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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非自愿单身精英的新左翼亚文化(第七章)

lonelyxxxyy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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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eyc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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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 22,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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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自由派对种种意识形态的盘点,引发了鼹鼠的反对。对于一部分人来说,新自由派是引路人,对于另一部分人来说,新自由派是纵火者。新自由派焚烧了麦田,因此麦田里的守望者必然产生不满情绪。新自由派拼接和裁剪而成的粗陋定义,必然与鼹鼠心灵世界里的完美神像不同,因此,鼹鼠可能会认为新自由派玷污了他们心中的乌托邦。即使新自由派将那种与学术共识相接近的互联网科普信息作为盘点种种意识形态的素材,也可能会与鼹鼠产生冲突。因为身份认同是很个性化的事情,鼹鼠心中的乌托邦,与维基百科对同一种意识形态的描述也常常存在巨大差异。例如,我们曾经看到对社会民主主义意识形态产生身份认同的鼹鼠,在实际政策方面,支持福利资本主义,对收入方面的累进税充满敌意,迫切地渴望着将更多的税负转嫁给拥有大量财富的资产阶级,这种观点是一点儿都不罕见的,作为实际诉求的意识形态具有鲜明的阶级色彩,中产阶级的工资很高,他们不想交税,甚至连很低的税负都不想承担,在他们看来,低税收高福利的东亚模式不完美,更加美好的未来是零税收高福利,因此,他们希望自己跟比他们更富的资产阶级均贫富,例如增加财富税;但是,作为利益包装的意识形态却个性十足,充满后物质主义色彩,在理论上,那是对自己理解的康德哲学和青年马克思的后现代主义结合。康德哲学让人觉得自己就像神明一样,拥有着先验的道德规范。青年马克思的异化理论被解释为一种超越经济决定论的人道主义倾向。这两者一结合,自恋水平就提升到极高的层次。此外,康德哲学进入社会民主主义,主要归功于爱德华·伯恩斯坦,这样一来,伯恩斯坦的温和性就可以用来合理化中产阶级岁月静好,并且粉饰对牺牲性利他主义的恐惧。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富裕、敏感、懦弱的中产阶级男性,通过自创对社会民主主义意识形态的定义,在亲吻镜子时,热泪盈眶地看见一张多元、平等和包容的自我神像。毫无疑问,我们很难在社会科学著作或者科普网站上找到如此个性化的定义。新自由派是人人想上就能上的公交车,无法满足如此个性化的需求。于是新自由派盘点种种意识形态,就像是同时向各个流派的鼹鼠宣战。鼹鼠纷纷摆好架势,例如发表文章说什么新自由派用四个象限归纳种种意识形态并不合理。一场又一场不可调和的意识形态斗争似乎就要上演了。但一个巴掌拍不响,与鼹鼠不同,新自由派没有进行意识形态斗争的意愿。在全面宣战之后,新自由派连忙翻出早就准备好的停火协议,捎带上合作协议。因此,新自由派凭借不同的方式赢了两次:战争是一次胜利,停火也是。

流量血流成河。

在社会问题讨论领域,新自由派的另一个受欢迎的创作方向是给意见领袖制作人物志。于是新自由派与具有商业性的新左翼势力产生了冲突。相较于盘点种种意识形态,对着活跃的意见领袖指指点点,显然更容易制造更加激烈的冲突,因此危险性较高。对种种意识形态进行盘点,将一下子与社会问题讨论领域的千军万马产生冲突,例如与新左翼亚文化产生冲突,这意味着同时跟很多人产生冲突,毕竟新左翼亚文化是一个很大的范围。就这样,责任分散的效应产生了。给意见领袖写人物志,是一种指名道姓的点评,聚焦于个体,聚焦于具体的意见领袖,聚焦于对意见领袖的个体化,迫使意见领袖成为独立的个体,自己为自己负责,而无法在庞大的社会问题讨论领域的江湖里默默潜水,因此责任分散的效应并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自我意识的强化。在这里,新自由派层层加码,唤醒了意见领袖的更加激进的对消极自由的渴望。两种自由的另一个区别在于,盘点种种意识形态所制造的冲突,是新自由派与鼹鼠的冲突,是新自由派与鼹鼠的身份认同的冲突,基于身份认同的冲突,通常烈度有限,毕竟仅仅只是身份认同而已,仅仅只是亚洲老虎厉害或者非洲大象厉害的问题而已,又不是生死存亡的问题,虽然人们常常为基于物质利益的冲突披上身份认同的外衣。指名道姓地点评意见领袖,则有可能卷入残酷的市场竞争,有头有脸的意见领袖具有商业化的倾向,为了保持生意红火,他们可能不希望新自由派对他们进行指名道姓的评价,尤其是非积极评价。但两种自由也存在着交汇点,那就是娱乐八卦的需求。老是进行意识形态盘点,粉丝必然对此渐渐脱敏,渐渐产生倦怠情绪。时不时换换口味,搞点更加刺激的针对于意见领袖的点评,就能够持续吸引粉丝的眼球。树大招风。新自由派手里的名单并没有放过具有商业性的新左翼势力。在伟大的互联网社会问题讨论领域,一个人自称擅长挥动达摩克利斯之剑,另一个人自称擅长躲避达摩克利斯之剑。

具有商业性的新左翼势力发出警告,新自由派很快删掉了这个具有针对性的视频。但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伤疤就是自由勋章,新自由派锲而不舍地制作点评意见领袖的免费视频,新自由派对一个背后有着规模达到数十人的商业化团队运营的意见领袖进行指名道姓的点评。新自由派将这位意见领袖称之为互联网社会问题讨论领域的第一人。本次点评引发了新自由派与这位意见领袖的团队骨干之间的争论,于是新自由派翻起旧账,运用详实的资料捍卫了自己的观点,并面无惧色地将其发表于外面的世界。具有商业性的新左翼势力对此发表评论,翻旧账不好,建议删除视频。这一次,新自由派并没有接受具有商业性的新左翼势力的建议。不仅如此,新自由派还与被视为第一人的意见领袖进行线下会面,并在互联网上展示了关于这次线下会面的图文信息。在配图中,三个人并排坐着正对镜头,被视为第一人的意见领袖坐在中间显著位置,从头到脚都没有打上马赛克,其左膀右臂则从头到脚打上了马赛克。配图下方的文字总有三段话,第一段话是对意见领袖的赞美,第二段话是对意见领袖的商业化工作室的赞美,第三段话先是写到了商业化工作室成员对新自由派制作的视频的赞美,然后将意见领袖指出的不足之处和建议作为结尾。具有商业性质的新左翼势力见到新自由派对此进行了激烈的回应,将新自由派和被视为第一人的意见领袖之间的关系,比喻为古代宫女和宦官的关系,并发布视频质疑新自由派躲避达摩克利斯之剑的能力。于是这场斗争更加激烈。新自由派回应了具有商业性的新左翼势力,新自由派列出一长串名单,这份名单承载着具有商业性的新左翼势力与他人产生冲突的历史,于是新自由派仿佛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分子,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鉴于这一长串名单都是安全的,新自由派应该也会是安全的。新自由派接着表示自己不想制造冲突,并升华了自己的发言,新自由派宣称自己的发言是为了人民的利益。

但具有商业性的新左翼势力故伎重演,正如呼吁无政府主义者去自首一样,具有商业性的新左翼势力也呼吁新自由派去自首,此外,具有商业性的新左翼势力制作了召唤达摩克利斯之剑的视频,并艾特达摩克利斯之剑。不仅如此,具有商业性的新左翼势力表示自己在线上和线下将针对于新自由派的材料提交给达摩克利斯之剑,呼吁新自由派好好想想,不要破坏共同的底线,应该严肃地考虑自己的前途和家人朋友。在文字信息的下方,新自由派展示了一张似是而非的图片,这张图片似乎显示了具有商业性的新左翼势力在线上提交材料的过程,但图片信息有限,因此真实性存疑。律师粉丝和被视为第一人的意见领袖的商业化工作室帮助新自由派增强了对躲避达摩克利斯之剑的信心。新自由派自信满满地表示,此类召唤达摩克利斯之剑的行为多如牛毛,达摩克利斯之剑不太可能小题大做,因此自己是安全的。新自由派呼吁粉丝不要理睬具有商业性的新左翼势力。新自由派认为具有商业性的新左翼势力之所以坚决斗争,是因为具有商业性的新左翼势力想要流量。因此,越是回应具有商业性的新左翼势力,就越是纠缠不清。新自由派还告诉粉丝,自己以后会继续更新和直播免费视频。新自由派说到做到。具有商业性的新左翼势力继续强调自己与达摩克利斯之剑的密切联系,新自由派表示达摩克利斯之剑正在看着新自由派的一举一动,甚至进入了由新自由派的位于西方世界的粉丝在外面的世界创建的国际性群组。这个群组聚集了数以千计的成员,具有与西方帝国主义殖民利益相一致的激进反建制倾向。

虽然新自由派以中立性自居,但也许是出于信念,也许是纯属巧合,新自由派的观点总是有利于西方帝国主义的殖民利益,而不利于东亚模式的社会稳定。与老自由派一样,新自由派也展示了秦晖主义的激进反建制框架。在一个社会问题讨论领域的热门视频里,新自由派宣布反对现状是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共同的追求。新自由派的这种对东亚模式进行左右夹击的热切呼吁,与秦晖在闭口不谈哈耶克支持极右翼恐怖主义的基础上,殚精竭虑地虚构出来的马克思和哈耶克反对东亚模式的共同的底线形成了美妙的共振。但新自由派又与老自由派存在着细微差别。老自由派是中右翼。新自由派是中左翼。新自由派和老自由派互相补充,为引进西方世界中左翼和中右翼政党交替执政的现象提供了思想基础。与老自由派热衷于美国模式相反,新自由派多次批判美国模式,并对欧洲议会制的社会民主福利社会表达了同情。在考察美国选民的意识形态时,新自由派表示,其实有很多选民既不支持唐纳德·特朗普,也不支持乔·拜登,而是倾向于支持伯尼·桑德斯。我们知道,虽然激进右翼的茶党运动与伯尼·桑德斯的民主社会主义革命在表面上具有尖锐对立的意识形态,但两者却有着共同的阶级基础,两者的核心支持者都是中产阶级。其中,茶党运动明目张胆的新自由主义经济政策,不太可能使人们联想到渴望着缩小贫富差距的社会底层。伯尼·桑德斯的民主社会主义革命则具有较强的迷惑性,远远看去,这似乎是一场工人运动。但只要想一想占领华尔街的中产阶级左翼分子,就能够明白伯尼·桑德斯与中产阶级激进运动之间的联系了。在社会党基层活动家企图去工人阶级社区宣传伯尼·桑德斯的民主社会主义革命时,被分配到了中产阶级社区,因为中产阶级社区具有支持民主党的传统。但是,伯尼·桑德斯受到选举制度的约束。仅仅依靠收入前20%的医生、律师、记者、教授、工程师、艺术家等深深影响着社会主流意识形态的中产阶级的支持,无法争取到足以战胜共和党的选票数量。因此,在优先保障健全中产阶级社会的基础上,伯尼·桑德斯还需要安抚人多势众的工人阶级。因此,桑德斯或多或少需要考虑工人阶级的利益。与此相比,新自由派的中产阶级乌托邦与工人阶级之间的距离更远。

卡尔·考茨基曾经说过,工会是共产主义的学校。伯尼·桑德斯努力与卡尔·考茨基的社会化委员会保持距离,但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支持工会。新自由派则能够在不强调工会的情况下指出一条通往共产主义的道路。在一个热门视频里,新自由派阐述了自己心中的社会民主主义理想国。我们没有从这个视频里看到工会。也许是我们粗心大意,漏掉了一些内容。但不管怎样,没有对工会大书特书,意味着远离了工人运动。在历史上,社会民主主义意识形态曾是无产阶级激进反建制运动的代名词。直到今天,虽然左翼运动日益中产化,日益远离工人阶级,但死人仍然影响着活人,古老的传统依然影响着今天的社会结构,瑞典是最具有代表性的社会民主主义国家,依然有着世界上最坚强的工会组织。相较于西方世界的中产阶级,另一个世界的中产阶级对无产阶级革命的话语权进行了更完整的劫持。但是,在西方世界相对边缘化的极左翼内部,就是那种社会民主主义左翼、后资本主义秩序、乌托邦主义等思想,具有与新自由派的中产阶级乌托邦类似的倾向。这种思想的基本框架是,运用全民基本收入,展现平等主义倾向,然后就开始要求中产阶级的特殊利益。当然,中产阶级不想承担全民基本收入所需要的沉重税负,因此,中产阶级倾向于主张通过针对于资产阶级的财富税,为全民基本收入提供足够多的资金。因此,这种全民基本收入缩小了中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贫富差距,而没有缩小工人阶级和中产阶级之间的贫富差距,在此过程中,中产阶级的社会地位提高了。再加上一系列针对于中产阶级的优惠政策,中产阶级的社会地位进一步提高,简直上升为工人阶级的新主人。在两个世界,新左翼亚文化属于年轻人,因此,性少数群体被描述为需要得到帮助的人,而真正弱势的老年人群体则遭到忽视,如果没有被诽谤为寄生虫的话。新自由派的社会民主主义理想国里的重点不是工会,也没有将针对于老年人的福利体系作为重点,虽然在批判东亚模式时,在劫持和利用社会底层的声音时,健全的中产阶级社会拼命强调工人阶级的苦难和农村老年无产者的养老金太低。让中产阶级与社会顶层均贫富的全民基本收入必须放在视频的显著位置,并以给穷人发的钱会被有权有势的人截留为借口,主张废除低保。新自由派不仅想要废除社会底层已经拥有的为数不多的福利金,还打算进一步加强阶级隔离。新自由派就连社会底层的一针一线都不放过。作为贵族大学的高材生,新自由派表示必须加强教育分流,大幅度增加考试的难度,压低平均分,筛选出顶尖人才,让被淘汰者接受职业教育。这样一来,工人阶级再也无法读懂中产阶级所写的报纸,再也无法了解中产阶级颁布的法律,再也无法专研社会运转的规律,再也不可能知道中产阶级及其主人如何在阶级社会进行剥削与压迫。与此同时,新自由派没有忘记给自己发奖学金。新自由派表示,应该给高材生提供重金奖励,无论高材生是在三十岁失业还是在六十岁退休,都应该给予重金奖励。新自由派还说,即使高材生根本就不工作,天天在网络上吹牛,也为社会做出了极大的贡献,因此,必须多多鼓励,必须提供重金奖励。接着,新自由派呼吁色情业合法化。新自由派甚至企图使用马克思主义理论为自己的观点撑腰,新自由派表示,马克思说过,资本主义制度下的婚姻就是合法的卖淫。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新自由派的逻辑有多么混乱。古典马克思主义理论确实强调以资本主义私有制为基础的婚姻与卖淫具有共性。但是,如果我们把婚姻理解成一种特殊形式的卖淫,或者说,婚姻是卖淫的子集,那么我们也无法得出推论,由于婚姻合法,所以卖淫合法,正如合法的自卫杀人是杀人的子集,但这并不意味着杀人合法。此外,新自由派对马克思主义理论的理解是肤浅的。马克思主义理论根据特殊社会规律的适用范围划分历史阶段,同时也没有忽视跨越了多个历史阶段甚至具有跨物种倾向的一般性规律。有些社会规律仅适用于相对狭窄的历史阶段,例如新自由派提到的婚姻与卖淫的共性仅在资本主义历史阶段适用,在前资本主义历史阶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包办婚姻是普遍现象,在这种情况下,女人无法像卖淫那样自由地选择是否与对方结婚,于是婚姻不是女人贩卖自己,而是父母的干预具有主导作用。但是,不同历史阶段的婚姻,包括原始共产主义社会里在画着动物图腾的岩壁旁举行的还不能称之为婚姻的欢爱仪式,甚至包括许多非人类动物的感情,都具有共性。虽然资本主义私有制玷污婚姻,但婚姻仍然蕴含着动物解放的心理动力。虽然资本主义私有制企图将金钱作为万物的尺度,但人类的情感,人类与动物世界共有的被现代文明深深压制的情感,并没有完全消失。除了金钱之外,男人和女人之间,并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的。卖淫合法化不仅会伤害这种珍贵的情感,还会使作为金钱的力量入侵到人际关系最私密的领域,侵犯人类最后一寸尊严。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二分法,异化并不遵循全或无的原则,贩卖自己的身体与一般性的贩卖劳动力是不同的;在流水线上生死轮回两班倒的产业工人与具有较大自主性的高薪白领是不同的;为了钱而被迫进入性服务业的工人阶级,与受到重金奖赏的整日在网络上吹牛的贵族大学高材生是截然不同的。新自由派宣称,你出卖劳动力给老板和出卖身体也没什么区别。既然如此,新自由派为什么表示性工作者需要保证直系亲属知情?我们很少见到劳动合同或者合作协议要求保证直系亲属了解从业人员的工作。相反,劳动合同或者合作协议通常要求从业人员不能向包括直系亲属在内的外界透露商业机密。例如,新自由派与工作室签订的合作协议就一定包含此类条款。毫不奇怪的是,新自由派没有表示嫖娼需要保证伴侣的知情同意。新自由派无疑是一个充满同情心的进步人士,新自由派表示,色情业合法化有助于工人阶级发泄性欲,如果关闭了这个渠道,工人阶级就无处发泄性欲,就容易走上暴力犯罪的道路。也许新自由派认为工人阶级会拿着全民基本收入去嫖娼。研究表明,性工作者通常具有工人阶级的背景,嫖客则通常是新自由派的阶级兄弟。其实,新自由派非常清楚地知道女性贩卖身体的特殊性。以至于在幻想自己得到重金奖赏之后,新自由派立刻呼吁色情业合法化。新自由派甚至懒得在视频里让使自己一夜暴富的巨额奖学金和色情业合法化保持稍微远一点的距离。

一位充满激进反建制幻想的边缘化中产阶级男青年意外消失。一位郁郁不得志的贵族大学高材生意外消失。一位二十一世纪的黄巢意外消失。国际性群组里的数以千计的成员也意外消失。到目前为止,我们不知道新自由派与具有商业性的新左翼势力之间的宫廷内斗,与这场大规模意外消失是否存在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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