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nelyxxxyyy
Greyc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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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自由派及其极左翼同僚赞美典型的中产阶级生活方式,赞美贵族大学念书经历,赞美终身教职,赞美专家资格认证,赞美洋溢着轻奢情调的新左翼沙龙会,赞美多元、平等与包容。他们掩盖中产阶级压迫工人阶级的种种现象,掩盖阶级隔离,掩盖通过付出较少劳动力实现对较多劳动力的占有的事实。他们把中产阶级的高收入合法化,同时制造语言腐化,一边把物质生活条件处于平均水平附近甚至显著低于平均水平的工人阶级叫做中产阶级,一边把物质生活条件显著超过绝大多数人的中产阶级叫做社会底层的社畜牛马。在努力限制和禁止社会底层的非自愿单身群体所能接触到的色情服务的同时,左翼教授的后宫对主要服务于中产阶级社区的性服务业采取宽容和支持的态度。左翼教授喜欢去红灯区里闹革命,左翼教授的后宫不仅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一边鼓励别人接受自然的美,降低别人的竞争力,一边使用高端护肤品,甚至在约会网站上凭借着左翼极端主义社会正义符号寻找上嫁的机会,在左翼教授的面前拼命使用她们的肉体证明她们对他们的奴性。她们用尽十八般武艺,迎合他们用完就丢的生活习惯,避免自己显得粘人。她们高举反抗剥削和压迫的女权主义旗帜,强调自己是左翼教授的专属碳基自慰道具。
凡是暗示着弱势群体的生活习惯常常遭到自由派及其极左翼同僚的歧视,凡是暗示着主流社会的生活习惯常常遭到自由派及其极左翼同僚的赞美。如果不同的阶层具有同一种生活习惯,那么自由派及其极左翼同僚看人下菜碟,巴结强者和欺负弱者。在西方世界,左翼运动的逐利空间较大,已经被主流精英阶层吸收,成为主流精英阶层的重要组成部分,参与左翼运动是一种典型的中产阶级生活方式,暗示着较多的私有财产和较高的社会地位,因此左翼教授的后宫数量高达五十人以上。在另一个世界的精英阶层内部,阅读秦晖和齐泽克的书暗示着较低的社会地位,那是各层级的边缘化中产阶级男性的泪水,因此遭受歧视。
主流精英阶层可能是女性,可能是有色人种,可能是同性恋,可能是残疾人,可能是非典型的孤独症患者,但他们几乎不可能是非自愿单身群体。因此,非自愿单身群体遭到最彻底的污名化。根据“incels”网站提供的信息,非自愿单身群体超比例地属于非典型的孤独症患者,与典型的孤独症患者不同,他们具有较高甚至超越绝大多数人的智力水平,但天生社交能力较差,他们可以感知和表达由于难以与女性组建亲密关系而产生的痛苦。
名义上保护弱势群体的运动是象征性的,其所受到的社会关注,被主流社会尊重和接纳的程度,取决于主流精英阶层的兴趣,而不是苦难的轻重缓急。整个左翼运动都与社会底层脱节,呈现出中产阶级模范公民的利益诉求。中产阶级社区的妇女节和骄傲节以保护弱势群体的名义取代工人阶级社区的劳动节,虽然绝大多数女性和性少数群体都来自工人阶级社区,与整个工人阶级有着广泛的共同利益。不仅如此,如果主流精英阶层把妇女节和骄傲节搞得如此声势浩大,甚至传统宗教领域的社会正义专家都要纷纷站出来追赶潮流,真的是为了保护弱势群体,那么我们将很难解释为什么残疾人、老年人、病人等弱势群体的节日却冷冷清清。也许性爱很重要、很特殊。然而,作为名义上保护性少数群体的节日,骄傲节不仅没有支持非自愿单身群体,而且沦为污名化非自愿单身群体的场所。在这片土地上,双十一光棍节被资产阶级和中产阶级联盟打造成促销购物狂欢的消费主义节日,而不是非自愿单身群体表达利益诉求的渠道。如果我们运用极端利己主义框架考察名义上保护弱势群体的运动,就会感觉到豁然开朗。自由派及其极左翼同僚庆祝妇女节,是因为他们喜欢漂亮女人。妇女节是左翼教授炫耀自己的后宫数量的娱乐活动。自由派及其极左翼同僚也有可能喜欢男宠的服务,喜欢变性人的服务,喜欢色情化的女同性恋表演,所以他们庆祝骄傲节。妇女节和骄傲节体现了自由派及其极左翼同僚具有丰富的性交机会,能够给他们带来快乐、幸福和性快感。因此,妇女节和骄傲节让他们觉得好玩。正如大卫·伯雷格所指出的那样,如果不玩耍,就毫无意义。另一方面,残疾、衰老和疾病一点都不好玩,无法给自由派及其极左翼同僚带来激情四射的娱乐效果,因此,他们很少关注这些真实的苦难。
凡是暗示着弱势群体的生活习惯常常遭到自由派及其极左翼同僚的歧视,凡是暗示着主流社会的生活习惯常常遭到自由派及其极左翼同僚的赞美。如果不同的阶层具有同一种生活习惯,那么自由派及其极左翼同僚看人下菜碟,巴结强者和欺负弱者。在西方世界,左翼运动的逐利空间较大,已经被主流精英阶层吸收,成为主流精英阶层的重要组成部分,参与左翼运动是一种典型的中产阶级生活方式,暗示着较多的私有财产和较高的社会地位,因此左翼教授的后宫数量高达五十人以上。在另一个世界的精英阶层内部,阅读秦晖和齐泽克的书暗示着较低的社会地位,那是各层级的边缘化中产阶级男性的泪水,因此遭受歧视。
主流精英阶层可能是女性,可能是有色人种,可能是同性恋,可能是残疾人,可能是非典型的孤独症患者,但他们几乎不可能是非自愿单身群体。因此,非自愿单身群体遭到最彻底的污名化。根据“incels”网站提供的信息,非自愿单身群体超比例地属于非典型的孤独症患者,与典型的孤独症患者不同,他们具有较高甚至超越绝大多数人的智力水平,但天生社交能力较差,他们可以感知和表达由于难以与女性组建亲密关系而产生的痛苦。
名义上保护弱势群体的运动是象征性的,其所受到的社会关注,被主流社会尊重和接纳的程度,取决于主流精英阶层的兴趣,而不是苦难的轻重缓急。整个左翼运动都与社会底层脱节,呈现出中产阶级模范公民的利益诉求。中产阶级社区的妇女节和骄傲节以保护弱势群体的名义取代工人阶级社区的劳动节,虽然绝大多数女性和性少数群体都来自工人阶级社区,与整个工人阶级有着广泛的共同利益。不仅如此,如果主流精英阶层把妇女节和骄傲节搞得如此声势浩大,甚至传统宗教领域的社会正义专家都要纷纷站出来追赶潮流,真的是为了保护弱势群体,那么我们将很难解释为什么残疾人、老年人、病人等弱势群体的节日却冷冷清清。也许性爱很重要、很特殊。然而,作为名义上保护性少数群体的节日,骄傲节不仅没有支持非自愿单身群体,而且沦为污名化非自愿单身群体的场所。在这片土地上,双十一光棍节被资产阶级和中产阶级联盟打造成促销购物狂欢的消费主义节日,而不是非自愿单身群体表达利益诉求的渠道。如果我们运用极端利己主义框架考察名义上保护弱势群体的运动,就会感觉到豁然开朗。自由派及其极左翼同僚庆祝妇女节,是因为他们喜欢漂亮女人。妇女节是左翼教授炫耀自己的后宫数量的娱乐活动。自由派及其极左翼同僚也有可能喜欢男宠的服务,喜欢变性人的服务,喜欢色情化的女同性恋表演,所以他们庆祝骄傲节。妇女节和骄傲节体现了自由派及其极左翼同僚具有丰富的性交机会,能够给他们带来快乐、幸福和性快感。因此,妇女节和骄傲节让他们觉得好玩。正如大卫·伯雷格所指出的那样,如果不玩耍,就毫无意义。另一方面,残疾、衰老和疾病一点都不好玩,无法给自由派及其极左翼同僚带来激情四射的娱乐效果,因此,他们很少关注这些真实的苦难。
征服漂亮女人,或者享受相对特殊的性偏好,通常不会削弱主流精英阶层的竞争力。然而,残疾、衰老和疾病则是显著的不利因素,大大增加了社会精英被边缘化的概率,即使他们凭借着强大的经济实力成功地让自己保留在主流精英阶层内部,但他们的竞争力也会下降。在激烈竞争的社会关系中,他们的眉头紧锁将会被更加健康、更加完美、更加阳光的开怀大笑所掩盖。





